妻子让男闺蜜陪度蜜月,我撕了机票,七天后她推开门屋里空了
候机大厅的广播响了第三遍。 飞往马尔代夫的航班即将停止登机,地勤人员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一点程式化的催促。 我坐在登机口对面的塑料椅上,手里捏着两张红蓝相间的登机牌。 这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补办蜜月旅行。 五年前刚领证那会儿,我正在创业期,公司接了个大项目,连婚假都没休完就赶回了工地。 当时林悦体谅我,说以后有钱了再去也一样。 这五年,我拼了命地挣钱,从一个小包工头熬成了工程公司的合伙人,终于在市中心全款买了大平层。 上个月,我把手头的工作全交接了出去,订了最贵的度假酒店,想好好弥补她。 可现在,我看着不远处朝我走来的两个人,心里那点微温的期待,就像被泼了一盆带冰碴子的冷水。 林悦走在前面,手里端着两杯星巴克。 跟在她身后的,是提着一个硕大银色行李箱的陈锋。 陈锋是林悦的男闺蜜。 从我们谈恋爱开始,这个名字就像我们生活里的背景音,无处不在,却又总披着“纯友谊”的外衣。 我站起身,没有接林悦递过来的咖啡。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陈锋身上。 陈锋今天穿了件花衬衫,戴着墨镜,一副度假的标准打扮。 他见我看着他。 不仅没觉得尴尬。 反而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 “老陆,好久不见啊。”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林悦。 “他怎么在这儿?” 我问。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林悦把咖啡塞进我手里,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稍微躲闪了一下。 “哎呀,陈锋最近不是刚失恋嘛,心情不好。” “我看他朋友圈天天发些抑郁的话,怕他出事。” “正好我们这次订的是套房,多带个人也没什么,就当顺便散散心了。” 她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轻快。 就好像她在菜市场买菜,顺手多要了一把小葱。 我看着手里的咖啡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冰凉。 “这是我们的蜜月。” 我提醒她。 林悦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小题大做。 “什么蜜月不蜜月的,不就是个旅游嘛。” “再说了,你跟个失恋的人计较什么?我们三个人一起玩不是更热闹吗?” 陈锋也在旁边帮腔。 “是啊老陆,你别这么小气嘛。” “我保证,你们俩亲热的时候,我绝对躲得远远的,绝不当电灯泡。” 他嘻嘻哈哈地说着,甚至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反手甩开他的手。 力道不小,陈锋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住了。 林悦的声音立刻尖锐起来。 “陆远,你干什么?!” “大庭广众的,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看陈锋,只是死死盯着林悦的眼睛。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次旅行,是你跟我,还是你们俩?” 林悦显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在她的认知里,我一直是那个包容、退让、无底线宠溺她的人。 “陆远,你有完没完?” “票都买好了,酒店也订了,你现在在这儿闹脾气?” “你要是不想去就直说,别拿陈锋当借口!” 我点点头。 好的。 我懂了。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两张印着我们名字的登机牌。 纸张很硬,边缘有些锋利。 我捏住登机牌的两端,稍一用力。 “嘶啦”一声。 登机牌被撕成了两半。 林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陈锋也愣在了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被我甩开的姿势。 我把撕碎的登机牌又对折了一下,再次撕开。 四分之一,八分之一。 直到它们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废纸片。 我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松开手。 碎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了进去,像一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雪。 “你疯了?!” 林悦尖叫出声。 引得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 我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干净手上的汗水。 “我没疯。”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一起散心,那你们俩去吧。” 我说完,转身去行李推车上拿我的那个小黑色行李箱。 林悦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嵌进我的肉里,很疼。 “陆远,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俩就完了!” 她搬出了她最常用的杀手锏。 以前每次吵架。 只要她祭出这句话。 我就会立刻妥协。 低声下气地哄她。 但今天,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好。” 我说了一个字。 然后一点一点,把她的手指从我的胳膊上掰开。 林悦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拉起行李箱,转身朝机场出口走去。 没有回头。 身后的广播还在催促,林悦没有追上来。 走出航站楼,热浪扑面而来。 七月的江城,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男人。 看我一个人拉着行李箱。 随口问了一句。 “兄弟,出差刚回来啊?”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摇了摇头。 “不是,没赶上飞机。” 司机笑了两声。 “那确实挺晦气的,不过凡事往好处想,说不定老天爷不让你坐那趟航班,是为了躲开什么灾呢。”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是啊,躲灾。 这场长达五年的婚姻,何尝不是一场灾难。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按下了16楼。 打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香氛味道迎面扑来。 这是林悦最喜欢的味道,她说能让人放松。 可我现在闻着,只觉得窒息。 玄关的鞋柜上,还凌乱地散落着她出门前试换的几双鞋。 客厅的沙发上,堆着她没有带走的几件衣服。 茶几上,是陈锋昨天晚上来